第313章 父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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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3章 父親
“為何不能去？”主神淡淡道：“既然吾來了，那便是該我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你會後悔。”
“既然是吾下的秘境，那便應該清楚吾不喜歡有隱瞞。”
“你會後悔。”那聲音只是平靜的重覆著。
〔神神叨叨的，這秘境是封閉記憶的吧？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，需要用這種手段？〕
〔看看便知。〕
無論是副神格還是主神格都不喜歡有事情被隱瞞住，哪怕知道可能真如曾經的自己所說的會後悔，他還是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。
隱約間，一聲嘆息響起。
“……罷了，命運如此。”
以往無法走過的迷霧，這回卻是輕松穿過。
眼前場景忽然大變，映入眼簾的，是熟悉的場景。
這裏是天空之城，大殿上，立著六根白色的柱子，而在高臺之上的神座上，似乎放著什麽東西。
仔細一看，竟然是一個小嬰兒。
“嗚……咦嗚……嗯……”
小嬰兒伸出兩只小手握著小拳頭在半空中揮舞著，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，軟糯可愛。
眉頭微微蹙起，眼底劃過一絲疑惑，隨後，主神的身影瞬閃到神座前，看清楚了嬰兒的模樣。
烏黑明亮的眸子與長發，精致漂亮的五官猶如神的畫作。
如此鮮明的標志，讓人一眼便認出來，這是小時候的唐衿。
而當看到男人出現時，漂亮的小嬰兒霎時瞪大雙眼，然後費力地朝他伸出手，咧嘴笑著，眼中滿是天真無邪。
主神一動不動，眸色微沈。
“你的食指缺了根骨頭，不是嗎？”飄渺的嗓音從遠處傳來：“盡管沒了根骨頭與你而言並無區別，可脫離了你的它，卻成長飛快。”
“你終究還是動心了，這是我最不想見到的一幕，但我也明白，無法阻止你。”
“……罷了，三思而後行吧。”
話音落下，那聲音便消失不見了。
〔他……什麽意思？缺失的食指骨節……難不成是……〕話還未說完陡然停住，再也消失不見。
腦海裏從未如此安靜，一如他的情緒。
神座上的嬰兒忽然化作一道金光散開，消失不見。
主神莫名心一緊，側身去尋，目光陡然瞥見大殿入門處，搖搖晃晃地走進來一道小身影，大約三歲左右，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，露出一個圓潤的小肩膀。
小腳丫子邁步過來，仰起頭，漆黑的眸子對上他的雙眸，小孩忽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，嘴裏咿咿呀呀：“美……美美……”
美美？
這是……在喊他嗎？
主神微微蹙起眉頭，他可不記得自己叫美美這種奇怪的名字。
“錯了，你該喊父親。”
忽然，身後傳來平靜的聲音，主神回過頭，便看到另一個自己正慵懶地坐在神座上，朝臺下的小不點勾了勾手指頭，眉眼帶著幾分寵溺。
小不點樂呵呵笑著：“美，美美……”
主神：……？
父……親？
美美？
“……”
他確實後悔了，後悔進入這片夢境。
許是察覺到了他的念頭，再睜眼時，眼前的景色變了樣。
是他臨時住的房間，他還是坐在沙發上，只是氣氛比以往更加凝重沈寂。
〔我不信。〕十分排斥的聲音從腦海裏響起，帶著憤怒。
〔小衿……〕另一道聲音溫潤而失落。
過了幾分鐘後，那道憤怒的聲音轉而變得陰沈冷厲，幾乎一字一句，咬字清晰道：〔嗤，那又如何？這更加證明了，他本屬於我。〕
……
千年一次的盛大見面會如期舉行。
一大早，所有的居民全部離開家裏，湧到大街上，商場內，室外載歌載舞，美食連綿，鮮花滿天飛舞，比過年還要喜慶得不止十倍百倍。
市中心最大的廣場上早已人擠人，頭頂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屏幕，屏幕黑著，但已經有不少人在翹首以望，都是為了能夠見到主神很早就來到這裏等的，有些為了得到一個好的位置，甚至提前兩天在這裏睡覺站位。
不過真正的主角只有晚上才會出來，所以這段時間人群會比較無聊，有好友一起的會聚在一起打牌玩游戲，或者幹脆當露營吃零食。
與此同時，會議現場也是緊鑼密鼓的安排著美酒美食。
後臺的工作人員也在幫今日的演員化妝準備衣服，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興奮和期待的表情。
休息室。
蔣書晨背靠著桌子，手中拿著今日的演講稿看著，眉眼低垂，清冷的氣質引得路過的幾個男人頻繁側目。
他的清冷與主神的完全不同，一個是氣質如高嶺之花，一個是充滿聖潔神性的，天生就和別人有著明顯的隔閡。
“那個……大佬，能給個簽名嗎？”終還是沒忍住，有個厚著臉皮拿著個本子靠上來，眼中滿是期待。
蔣書晨擡起頭，放下手中文件，彎起嘴角時，好似覆蓋著眉眼的冰霜被暖陽消融，笑得溫柔和藹：“好啊。”
他從身上抽出一根筆，然後在本子上寫下自己的名字，字體清秀美麗，看得男人臉色泛紅。
“這字……真和您一樣好看哈哈哈，大佬！這本書我一定會放一輩子的！謝謝！”
“不客氣。”蔣書晨笑著。
看著他們離開後，嘴角笑容收斂，旋即面無表情地將筆扔進垃圾桶裏，眼神閃過一絲厭惡。
尤其是想到方才男人那熾熱的眼和漲紅的臉，更是覺得十分惡心。
蔣書晨經驗豐富，一眼便能看出來那些人是什麽德行，他可不希望自己成為那種人的臆想對象。
胸口莫名忽然疼了一下，他擡手捂了一下，眼底閃過一絲寒意，心裏恨恨地默念：唐……衿！
先前不過是想給他一個教訓，所以化作紅色頭發的流氓，不曾想……竟然傷到了自身。
還是太大意了。
手中的文件被緊緊捏住，發出痛苦的聲音，蔣書晨眼神冰冷之中帶著殺意，胸口燃起熊熊火焰。
夜晚降臨。
大廳內早已經人流湧動，來得基本都是時空局裏位高權重的人，還有各個部門的優秀人員。
舞臺上，載歌載舞，舞臺上，觥籌交錯。
劉欽待著護衛隊巡視著場內，一邊囑咐著守在各個崗位的屬下：“都註意一下，千萬不要出現什麽差錯。”
“是！”守在入口的兩名護衛面色肅穆，身體站得筆直。
顧陽跟在劉欽旁邊，目光不動聲色地到處打量著，沒有看到內心想見的人，有些失落。
宴會逐漸到了高潮，歌舞退下，這時，一束白光打在臺上，緊接著，穿著一身黑白條紋的男人一步步走上去。
清俊剔透的眉眼，優越的下頜線，透亮的肌膚在白色燈光下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，男人美得猶如天神下凡。
原本熱鬧的宴會忽然寂靜，下一秒，爆發出驚艷的聲音，此起彼伏。
“我敲……不愧是萬人迷部門的頭牌啊。”
“嗚嗚嗚蔣書晨也太好看了吧！瑪德，我要是有他那麽好看就好了！”
“斯哈斯哈，看一次美人能讓我多活一百年！”
當然，角落裏，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：
“切，不就是靠臉的？我們搞事業部門可從來都是靠實力的，一切用拳頭說話。”
“就是，以色事人的玩意兒，也能被捧上天。”
“餵！”有人聽到後，怒瞪了他們一眼：“你們在這酸什麽呢？還靠實力，誰不知道你們搞事業部門現在是墊底的，任務完成率極差，犧牲率也極高！”
“還敢和萬人迷部門比？臉皮夠厚啊！我要是你們部門的，都羞愧到閉門不出了，怎麽還敢出來這裏？”
兩個被罵的人頓時臉色十分難看，但也沒說什麽，端著紅酒杯離開了。
這一幕雖然在角落，卻不經意地被蔣書晨看到，眼底閃過一絲墨色。
蔣書晨的心思掩藏得很好，站在臺上，朝大家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，冰山化水，惹得所有人紛紛大喊他的名字。
“書晨！”
“蔣書晨！書晨！”
熱烈的聲音此起彼伏，蔣書晨擡手示意他們安靜，然後開口，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：“大家好，我是……萬人迷部門裏的蔣書晨，很榮幸，今日能站在這裏與大家見面，更是十分開心，我能在今天這種極為特別的日子裏，被選上來發言，給大家講講關於工作上的一些事……”
蔣書晨不愧是蔣書晨，在這極為重要的時刻裏站在臺上也能侃侃而談沒有半分緊張，甚至還能和現場互動。
臺下，人群裏，一抹金色的頭發晃過，旋即藏入角落裏，速度飛快。
快飯顧陽只來得及暼到一抹金色，轉頭去看時，眼前並未有什麽奇怪的人，更沒有什麽金色的物體。
可他相信自己不會看錯，遲疑片刻，還是追了上去，去尋找方才的東西。
……
另一邊
穿著白衣的神還坐在沙發上，一手支著腦袋，一邊看著書。
唐衿為他倒了杯紅酒，哪怕神也並不會喝。
“時間快到了，你要不要準備一下？”唐衿問。
可主神只是翻過一頁書籍，連個眼神都沒有給。
從早上醒來見他就是這副模樣，仿佛昨夜的那點溫情都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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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會後悔。”
“既然是吾下的秘境，那便應該清楚吾不喜歡有隱瞞。”
“你會後悔。”那聲音只是平靜的重覆著。
〔神神叨叨的，這秘境是封閉記憶的吧？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，需要用這種手段？〕
〔看看便知。〕
無論是副神格還是主神格都不喜歡有事情被隱瞞住，哪怕知道可能真如曾經的自己所說的會後悔，他還是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。
隱約間，一聲嘆息響起。
“……罷了，命運如此。”
以往無法走過的迷霧，這回卻是輕松穿過。
眼前場景忽然大變，映入眼簾的，是熟悉的場景。
這裏是天空之城，大殿上，立著六根白色的柱子，而在高臺之上的神座上，似乎放著什麽東西。
仔細一看，竟然是一個小嬰兒。
“嗚……咦嗚……嗯……”
小嬰兒伸出兩只小手握著小拳頭在半空中揮舞著，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，軟糯可愛。
眉頭微微蹙起，眼底劃過一絲疑惑，隨後，主神的身影瞬閃到神座前，看清楚了嬰兒的模樣。
烏黑明亮的眸子與長發，精致漂亮的五官猶如神的畫作。
如此鮮明的標志，讓人一眼便認出來，這是小時候的唐衿。
而當看到男人出現時，漂亮的小嬰兒霎時瞪大雙眼，然後費力地朝他伸出手，咧嘴笑著，眼中滿是天真無邪。
主神一動不動，眸色微沈。
“你的食指缺了根骨頭，不是嗎？”飄渺的嗓音從遠處傳來：“盡管沒了根骨頭與你而言並無區別，可脫離了你的它，卻成長飛快。”
“你終究還是動心了，這是我最不想見到的一幕，但我也明白，無法阻止你。”
“……罷了，三思而後行吧。”
話音落下，那聲音便消失不見了。
〔他……什麽意思？缺失的食指骨節……難不成是……〕話還未說完陡然停住，再也消失不見。
腦海裏從未如此安靜，一如他的情緒。
神座上的嬰兒忽然化作一道金光散開，消失不見。
主神莫名心一緊，側身去尋，目光陡然瞥見大殿入門處，搖搖晃晃地走進來一道小身影，大約三歲左右，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，露出一個圓潤的小肩膀。
小腳丫子邁步過來，仰起頭，漆黑的眸子對上他的雙眸，小孩忽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，嘴裏咿咿呀呀：“美……美美……”
美美？
這是……在喊他嗎？
主神微微蹙起眉頭，他可不記得自己叫美美這種奇怪的名字。
“錯了，你該喊父親。”
忽然，身後傳來平靜的聲音，主神回過頭，便看到另一個自己正慵懶地坐在神座上，朝臺下的小不點勾了勾手指頭，眉眼帶著幾分寵溺。
小不點樂呵呵笑著：“美，美美……”
主神：……？
父……親？
美美？
“……”
他確實後悔了，後悔進入這片夢境。
許是察覺到了他的念頭，再睜眼時，眼前的景色變了樣。
是他臨時住的房間，他還是坐在沙發上，只是氣氛比以往更加凝重沈寂。
〔我不信。〕十分排斥的聲音從腦海裏響起，帶著憤怒。
〔小衿……〕另一道聲音溫潤而失落。
過了幾分鐘後，那道憤怒的聲音轉而變得陰沈冷厲，幾乎一字一句，咬字清晰道：〔嗤，那又如何？這更加證明了，他本屬於我。〕
……
千年一次的盛大見面會如期舉行。
一大早，所有的居民全部離開家裏，湧到大街上，商場內，室外載歌載舞，美食連綿，鮮花滿天飛舞，比過年還要喜慶得不止十倍百倍。
市中心最大的廣場上早已人擠人，頭頂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屏幕，屏幕黑著，但已經有不少人在翹首以望，都是為了能夠見到主神很早就來到這裏等的，有些為了得到一個好的位置，甚至提前兩天在這裏睡覺站位。
不過真正的主角只有晚上才會出來，所以這段時間人群會比較無聊，有好友一起的會聚在一起打牌玩游戲，或者幹脆當露營吃零食。
與此同時，會議現場也是緊鑼密鼓的安排著美酒美食。
後臺的工作人員也在幫今日的演員化妝準備衣服，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興奮和期待的表情。
休息室。
蔣書晨背靠著桌子，手中拿著今日的演講稿看著，眉眼低垂，清冷的氣質引得路過的幾個男人頻繁側目。
他的清冷與主神的完全不同，一個是氣質如高嶺之花，一個是充滿聖潔神性的，天生就和別人有著明顯的隔閡。
“那個……大佬，能給個簽名嗎？”終還是沒忍住，有個厚著臉皮拿著個本子靠上來，眼中滿是期待。
蔣書晨擡起頭，放下手中文件，彎起嘴角時，好似覆蓋著眉眼的冰霜被暖陽消融，笑得溫柔和藹：“好啊。”
他從身上抽出一根筆，然後在本子上寫下自己的名字，字體清秀美麗，看得男人臉色泛紅。
“這字……真和您一樣好看哈哈哈，大佬！這本書我一定會放一輩子的！謝謝！”
“不客氣。”蔣書晨笑著。
看著他們離開後，嘴角笑容收斂，旋即面無表情地將筆扔進垃圾桶裏，眼神閃過一絲厭惡。
尤其是想到方才男人那熾熱的眼和漲紅的臉，更是覺得十分惡心。
蔣書晨經驗豐富，一眼便能看出來那些人是什麽德行，他可不希望自己成為那種人的臆想對象。
胸口莫名忽然疼了一下，他擡手捂了一下，眼底閃過一絲寒意，心裏恨恨地默念：唐……衿！
先前不過是想給他一個教訓，所以化作紅色頭發的流氓，不曾想……竟然傷到了自身。
還是太大意了。
手中的文件被緊緊捏住，發出痛苦的聲音，蔣書晨眼神冰冷之中帶著殺意，胸口燃起熊熊火焰。
夜晚降臨。
大廳內早已經人流湧動，來得基本都是時空局裏位高權重的人，還有各個部門的優秀人員。
舞臺上，載歌載舞，舞臺上，觥籌交錯。
劉欽待著護衛隊巡視著場內，一邊囑咐著守在各個崗位的屬下：“都註意一下，千萬不要出現什麽差錯。”
“是！”守在入口的兩名護衛面色肅穆，身體站得筆直。
顧陽跟在劉欽旁邊，目光不動聲色地到處打量著，沒有看到內心想見的人，有些失落。
宴會逐漸到了高潮，歌舞退下，這時，一束白光打在臺上，緊接著，穿著一身黑白條紋的男人一步步走上去。
清俊剔透的眉眼，優越的下頜線，透亮的肌膚在白色燈光下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，男人美得猶如天神下凡。
原本熱鬧的宴會忽然寂靜，下一秒，爆發出驚艷的聲音，此起彼伏。
“我敲……不愧是萬人迷部門的頭牌啊。”
“嗚嗚嗚蔣書晨也太好看了吧！瑪德，我要是有他那麽好看就好了！”
“斯哈斯哈，看一次美人能讓我多活一百年！”
當然，角落裏，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：
“切，不就是靠臉的？我們搞事業部門可從來都是靠實力的，一切用拳頭說話。”
“就是，以色事人的玩意兒，也能被捧上天。”
“餵！”有人聽到後，怒瞪了他們一眼：“你們在這酸什麽呢？還靠實力，誰不知道你們搞事業部門現在是墊底的，任務完成率極差，犧牲率也極高！”
“還敢和萬人迷部門比？臉皮夠厚啊！我要是你們部門的，都羞愧到閉門不出了，怎麽還敢出來這裏？”
兩個被罵的人頓時臉色十分難看，但也沒說什麽，端著紅酒杯離開了。
這一幕雖然在角落，卻不經意地被蔣書晨看到，眼底閃過一絲墨色。
蔣書晨的心思掩藏得很好，站在臺上，朝大家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，冰山化水，惹得所有人紛紛大喊他的名字。
“書晨！”
“蔣書晨！書晨！”
熱烈的聲音此起彼伏，蔣書晨擡手示意他們安靜，然後開口，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音：“大家好，我是……萬人迷部門裏的蔣書晨，很榮幸，今日能站在這裏與大家見面，更是十分開心，我能在今天這種極為特別的日子裏，被選上來發言，給大家講講關於工作上的一些事……”
蔣書晨不愧是蔣書晨，在這極為重要的時刻裏站在臺上也能侃侃而談沒有半分緊張，甚至還能和現場互動。
臺下，人群裏，一抹金色的頭發晃過，旋即藏入角落裏，速度飛快。
快飯顧陽只來得及暼到一抹金色，轉頭去看時，眼前並未有什麽奇怪的人，更沒有什麽金色的物體。
可他相信自己不會看錯，遲疑片刻，還是追了上去，去尋找方才的東西。
……
另一邊
穿著白衣的神還坐在沙發上，一手支著腦袋，一邊看著書。
唐衿為他倒了杯紅酒，哪怕神也並不會喝。
“時間快到了，你要不要準備一下？”唐衿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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